工作餐和就餐以及其他

2022-08-09 10:31:45     来源:中国科技新闻网

2015年5月25日到29日,中国知识产权研究会(CIPS)接待访华的美国知识产权法律协会(AIPLA)代表团,入住广州威斯汀饭店当晚,代表团一行自行集体聚餐——公务期间的午餐与晚餐都是走访单位工作餐且都安排交流对象,又因次日活动后代表团即行解散,故这顿晚餐是自由组合的“最后的集体晚餐”,亦是难得的放松轻松。吃饭都是工作,座位皆有讲究,“对等谈判”,要有收获。这是AIPLA代表团的组织安排,作为陪同,感同身受。

驻外使馆外交人员,社交是工作方式内容之一。餐桌上,谈笑风生,若无其事;内心深处,都在“斗心眼”,交谈皆有目的,相互套话,互相摸底,“《看不见的战线》”的“鸿门宴”,“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”。不仅如此,回到使馆,“趁热打铁”,撰写报告,一个月当中,一两份报告被采用,社交宴请的价值体现。并不要求刀刀见血,但一事无成,长期以往,则可能被“裁”。

京城知名日语翻译蔡院森,从不计较翻译时间的内外(超时与否),即便在工作午餐时分,只要双方交流,他都即席翻译。吃什么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和谁在一起吃饭。关键是吃饭的心情。日本影视《一碗荞麦面》和《深夜食堂》。

常常以同别人聚餐聊天为乐趣。每月里都“千方百计”地组织一次聚餐,有组织聚餐的嗜好,但并没有吃饭的嗜好,吃什么都行,很不讲究。吃饭聊天是与人交往的一种方式。

母亲生前所言:“你舅就是能攉龙”、“你舅就是愿意攉龙”。“攉龙”是张罗的“变意”。“外甥像舅,侄女随姑”。我与舅舅脾气秉性相似,每年春秋两季,清明和中秋前后,召集老邻居在京工作者聚餐已成“规矩”,他们多是下一代了,从“北漂”做起,都是我的下一辈人了,称我为舅或叔。我早他们多年来京工作,算是已有基础,能在一起叙旧也是大家的“宽慰”。我基本上是就近在“长白山酒店”的“吉菜食府”请饭。

东北油豆角是必点之菜,而“黄泥沟”(皮薄豆大)才是真品,大家围坐一起,“又喝到家乡的水了”,祖宾·梅塔巡演世界各地,就靠印度菜肴而与祖国母亲保持“血肉”联系。

舅,这真的是一种领导力呢(表外甥女)。哈哈!“攉龙”这个词用的太好了!就是“攉龙”,因为舅舅,大家才聚到一起!因为有了舅舅才体会到了家乡的气息,有了在北京难得的乡情乡音(表外甥)!

(马秀山2022年8月5日)

相关链接:革命不是请客吃饭,不是做文章,不是绘画绣花,不能那样雅致,那样从容不迫,文质彬彬,那样温良恭俭让。革命是暴动,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(毛泽东:《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》)。

辛楣道:“外国人的吃胆总是太小,不敢冒险,不像我们中国人什么肉都敢吃。并且他们的烧菜原则是‘调’,我们是‘烹’,所以他们的汤菜尤其不够味道。他们白煮鸡,烧了一把,把汤丢了,只吃鸡肉,真是笑话”(第86页)。拿破仑对外交官训令:“请客菜要好”,斯多威尔侯爵的办事原则:“请吃饭能使事务滑溜顺利”(122页)。美国人办交涉请吃饭,一坐下去,菜还没上,就开门见山谈正经;欧洲人吃饭时只谈不相干的废话,到吃完饭喝咖啡,才言归正传。他(方鸿渐)问辛楣,中国人怎样,辛楣傻笑回答不来(270)(钱钟书:《围城》人民文学出版社1980年版2000年重印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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